上门女婿吵架离开后,女儿又带着长孙失联,小外孙越长越大老人却担忧

说起自家的事,老胡抹了一把眼泪,这个家,女婿先走了,后来连女儿也走了,留给她的只剩下没人依靠的孤独,和养育外孙的艰辛。老胡的心一揪一揪地疼,自己精心养大的女儿,如今不知所踪,当年辛苦张罗的小家,说散就散了,到头来只剩下小小的外孙,还守在自己身边,虽然养育的任务辛苦,可这确是老胡唯一的念想与盼头了。

“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好在我现在还能动弹,还能让小彬吃上一口热乎饭。”谈话间,老胡刻意地规避了女儿女婿的很多事,因为对女儿女婿她既怪罪不起来,又没法劝他们回心转意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慢慢陪着小彬长大。

老胡至今记得女婿第一次上门的样子,那时候他穿着白衬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嘴甜地一直叫着“阿姨”。后来老胡给女儿女婿安了家,女婿也就在自己的屋檐下过起了日子。不久,大外孙出生了,女儿和女婿稀罕得要命,老胡在一旁看着,心里暖融融的,觉得这个家总算圆满齐全了。喜上加喜的是,三年后小外孙小彬也呱呱落地,家里又多了一个白胖白胖的大胖小子。可这样的好日子还没撑过一年,家里的人就开始越来越少了。小彬刚会扶着墙走路那天,女婿和老胡和女儿吵了一架,那天女婿摔门就走了,等老胡追到村口,早就不见了人影。

老胡到处托人打听,最后听说女婿去了贵州。她托人找到了女婿,后来一直耐心相劝才把女婿劝回来。“孩子,回家吧,家里啥都有,不怪你。”女婿回来了,跟女儿也和好了,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。可破镜终究难圆,一年后女婿又一次走了,这回走得彻底决绝,后来一直也联系不上。

女婿走后,女儿整日发呆,抱着小彬坐在门槛上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老胡知道闺女心里苦,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,可她扒拉两口就放下了筷子。小彬一岁三个月那天,女儿带着大孙子走了,走时说出去干活,可从那以后就很少和家里联系,最后干脆同样断了联系。

从那以后,老胡就一个人带着小彬过,日子一天天过,小彬一天天长。对爸爸妈妈的感情也变得复杂起来,他只有和外婆一起过,那是一种扯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情感,他既恨他们,在心里又忍不住有点想念他们。“我爸爸妈妈就在外面打工……”同学们好奇地问起来,小彬的声音小得像一只蚊子。他尝试过给爸爸妈妈打电话,可每次都是相同的关机提示音。“联系不上,现在俩人哪个也联系不上,能咋办呢?自己的儿女总不能告他们去呀。”老胡的心底同样泛着愁,外孙的依靠没了,自己同样也没了主心骨,她只能陪着外孙熬着一个又一个苦日子。

家里的日子紧巴巴的,老胡一年下来就靠几亩地过活,大田种不动了,就种点苞谷和土豆。春天播种时她的腰疼得直不起来,就跪在地里一锄头一锄头地刨。村里人见她可怜,偶尔过来搭把手,老胡千恩万谢,回头把家里攒的鸡蛋给人送过去。老胡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,血压高,关节疼,走路膝盖嘎吱响。她最怕的不是疼,是万一她倒了,小彬怎么办。

每次眩晕症发作缓解后,老胡就会哭一鼻子,心里那种无助感让她的眼泪停不下来,可又不能和小彬去倾诉。“外婆你别哭,你别哭,我以后啥都听话,能帮你干更多的活。”老胡攥着小彬的手,滚烫的眼泪里藏满了担忧,可自己却偏偏没辙,她改变不了什么,只能期盼自己的身子骨能硬朗一点,多陪小彬几年,争取能看着他走进大学校园。日子是掰着指头过的,每一分钱都要捻碎了花。老胡米缸里的米从来不会超过半缸,每次老胡都教育小彬要把碗底舔得干净。

最让老胡熬不住的是自己的身体,高血压的她天天得吃药,可那药一顿两块钱,她舍不得,隔一天才吃一回,头晕得厉害时就扶着墙站一会儿。腰上的老毛病犯了,蹲下去就起不来,得拽着门框慢慢往上挣。地里那点活她越来越干不动了,春天翻地时锄头抡几下胳膊就酸得发抖。这就是老胡和小彬的家,七十岁的外婆拖着病体,幼小的外孙守着空荡荡的门口,一个不敢倒下,一个不敢长大。他们守着那条再也没人回来的土路,守着柜底那张泛黄的照片,守着梦里那声永远叫不应的“妈妈和爸爸”。原创作品,严禁任何形式转载,侵权必究。

发布于:安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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